馬斯克原理 · 三層筆記

整理自樊登講書《馬斯克原理》,額外添加張益豪醫師的診所經營視角與白話醫學比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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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馬斯克原理》筆記——把「像馬斯克一樣做事」翻成診所也能用的方法
主軸一|追尋目標:先想清楚「為人類完成多少有用的事」埃隆·馬斯克把人生成功的標準訂為「我能完成多少對人類有用的事」,再用「真心熱愛」承接過程裡必然的痛苦,把目標當成非做到不可的事。
主軸二|像物理學家一樣思考:第一性原理與極限思維物理是客觀法則、其餘都是主觀建議——把問題拆解到最基本的真理(第一性原理),再用極限思維逼近理論上的完美,成本與想像力就會被重新打開。
主軸三|硬核工作與卓越團隊:玩命、親臨一線、建設者文化成為馬斯克式的人物,要靠親臨一線的硬核工作取消特權、用共同的偉大目標招來一小群精英,再用坦誠反饋與拉平的組織破除深井效應——讓所有人都只是「公司的人」。
主軸四|精簡為王:五步工作法與「刪到極致」提高成功率的方法不是加東西,而是用「五步工作法」把不必要的需求、零件、工序刪到極致——甚至刪到需要救回一部分才算刪夠,並用瘋狂的緊迫感把時間壓到最緊。
主軸五|從 0 到世界首富:馬斯克的創業史與 All-in馬斯克的創業史不是天才的爽文,而是每一次都把賺到的錢全部押進下一個夢想、瀕臨破產也不退場——因為「你自己都不願投資的事,就別去說服別人投」。
主軸六|為了全人類:從隧道、機器人到火星的未來圖景馬斯克把「為全人類謀福祉」拆成一套可執行的工程:辦好公司本身就是最大的慈善,用人型機器人解放勞動力、用火星移民為文明留後手——不是空談理想,而是正在動手蓋的東西。

《馬斯克原理》筆記——把「像馬斯克一樣做事」翻成診所也能用的方法

這份筆記怎麼來的?

這份筆記整理自樊登講書《马斯克原理》(帆书/樊登讀書,2026 年 7 月上新,主講人樊登,全長約 87 分鐘)的完整音訊內容,加上張益豪醫師從耳鼻喉專科、經營兩間診所與白袍人生學院創辦人的視角所做的觀點評註,以及為醫師與診所經營者量身的白話比喻。原書是《納瓦爾寶典》作者埃里克·喬根森的新作,用五年時間從馬斯克 300 多萬字的採訪、推文、文章中提煉出他的思維方式,並獲得馬斯克本人許可。每章附可執行要點與隨堂測驗,讀完就能對照著用。

適合觀看的人
  • 想把「第一性原理、精簡、極致執行」這些大原則,真正落到診所流程與經營決策的院長
  • 覺得診所很多流程「一直都這樣做」卻說不出為什麼、想重新質疑一遍的醫師
  • 正在或打算創業/開第二間診所/經營個人品牌,想借一個極端案例校準心態的人
  • 沒時間聽完 87 分鐘、但想抓住整本書骨架與可執行重點的忙碌醫師
不適合觀看的人
  • 想要樊登講書逐字稿的人——這是重組成六大主軸、去口水、疊加醫療視角的結構化筆記,不是字幕檔
  • 想找馬斯克八卦或商業內幕的人——這本書談的是「他怎麼做事」的方法論,不是傳記爆料
  • 完全排斥「玩命工作、睡工廠地板」這類極端敘事的人——書中不少案例是極端值,本筆記會提醒哪些該打折看
資料來源與界線(請先讀)

「原文層」忠實整理自樊登在節目中的口述(透過本機語音轉錄,已修去明顯口誤與 ASR 錯字);轉述的馬斯克觀點、數字與案例均來自樊登的解讀,未另行查證原始出處,聽感為主、精確數字請以原書為準。「張醫師觀點」框是張益豪醫師的個人評論與延伸,「白話醫學比喻」框是為幫助理解所做的類比——這兩層是筆記的加工,請與原書內容區分。書中涉及的工作強度(每週 100 小時等)是個人極端案例,非健康建議;文中關於經營的想法屬一般性分享,非個別投資或醫療建議。

這本書在講什麼?不是馬斯克的傳記,而是他的做事方法論——為什麼同樣兩個眼睛一個鼻子的人,他能同時把特斯拉、SpaceX、隧道、機器人、腦機接口一起往前推。樊登把它拆成幾條主線:先想清楚「要為人類完成多少有用的事」(目標),再用「第一性原理」回到根本重新推理(思維),然後用「精簡為王、五步工作法」把事情刪到極致(方法),配上「玩命、親臨一線、建設者文化」的執行與團隊(紀律),最後用他從 Zip2 到火星的創業史與未來圖景,示範這套原理放大到極限會長什麼樣。

這份筆記重組成六個主軸章節,建議第一次從頭讀完抓全貌;之後把第二章(第一性原理)與第四章(五步工作法)當成重新檢視診所流程時的對照清單用。每章的「張醫師觀點」會把馬斯克的原理翻成診所現場的語言——畢竟你不會真的去睡工廠地板,但「回到根本問為什麼」「把不必要的流程刪到極致」「壞消息大聲說」這些,診所天天用得上。

主軸一|追尋目標:先想清楚「為人類完成多少有用的事」

樊登講書《马斯克原理》· 本章對應音訊時段 00:00–07:29

一句話總結

埃隆·馬斯克把人生成功的標準訂為「我能完成多少對人類有用的事」,再用「真心熱愛」承接過程裡必然的痛苦,把目標當成非做到不可的事。

你會學到
  • 馬斯克為什麼把「對人類有用」而非賺錢當成人生的成功準則
  • 好奇心(而非財富)如何成為他最大的驅動力,以及他「全壓」的下注方式
  • 他為何認為自己的核心能力是「技術實現」而非「想像力」
  • 怎麼用「真心熱愛」自洽於做事必然帶來的壓力與痛苦
  • 「正視恐懼恐懼就潰散」與「把餅做大、不玩零和博弈」兩個心法

內容筆記

一、人生目標:以「對人類有用」為成功準則

這本書幾乎可說是馬斯克本人「寫」的——作者收集了他多年來的採訪與文章原話,再用一連串自己的提問串成一本邏輯清晰的書。它接續《矽谷鋼鐵人》那本傳記,但重點不在生平,而在做事方法:怎麼做事,才能一次次創造出特斯拉、SpaceX、隧道工程這些讓人不可思議的成果。

全書第一章叫「追尋目標」。馬斯克認為人生非常重要的一件事,是先明確人生目標。他給自己設定的成功準則只有一句話——

馬斯克

我能夠完成多少對人類有用的事。

這個準則怎麼落到具體事業上?

  • 特斯拉:為了節省能源,不必再挖地下的石油。不可再生能源會污染大氣、耗盡地球資源,是嚴峻的問題。當電動車的技術關卡一個個被突破,我們就能相對樂觀地依靠太陽提供的能量。
  • SpaceX:為了探索太空,替人類找到一個安全的第二基地——後面會談到令人激動的火星移民計畫。
張醫師觀點

馬斯克做事先問「這對人類有多少用」,這一步醫師其實最該學。門診塞滿、診所開了一間又一間,很容易把「量」誤當成「目標」。先把準則寫死:我這間診所、這個個人品牌,到底要替病人完成什麼有用的事?是把某一類疾病照顧到全區最好,還是把某個難懂的衛教講到人人聽得懂。準則清楚,後面所有取捨才有依據。準則模糊,就只能被健保點值和同行比較推著走。個人品牌更是如此——長期主義的底氣不是流量,是「我對這群人到底有沒有用」這個問句撐起來的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這就像看診前先確立主訴。你不會病人一坐下就開藥,而是先問清楚「最困擾你的到底是哪件事」,整場診療才有靶心。人生與診所經營也一樣:先定義「要完成什麼有用的事」,等於先問出這輩子的主訴。講給一般人聽就是——出門前先想好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麼,其他都繞著它排。

二、好奇心是最大驅動力:不為錢,投資全壓 All-in

馬斯克做所有事最主要的目的不是賺錢、不是讓自己過得更富裕,而是好奇心。想想看:若是為了錢,他早已是世界首富,大可停手;但他依然每天承擔巨大風險、做很多事。

他每次投資都是 All-in(全壓)——第一次賺到的錢絕不留著,全部投進下一個項目。他的底氣是:創業失敗也不至於餓死,而人生最重要的事,是滿足自己對宇宙的好奇心。這是他最大的驅動力。

大學時期,他就判斷未來人類在五個領域極具探索潛力,並把它們設為人生目標:

領域現況
網際網路已深入探索
向可持續能源轉型已深入探索(特斯拉)
太空探索已深入探索(SpaceX)
人工智慧已深入探索
基因編輯尚未直接投入;但腦機接口公司或屬相關方向

除了基因編輯,其餘四個他都在瘋狂探索。對喜歡的事,他持續加碼、停不下來。

張醫師觀點

兩個點值得抄下來。第一,「不為錢」不是清高,是抗風險的策略——因為驅動力來自好奇與熱愛,賺錢與否不影響他要不要做,於是他敢下重注。醫師若把每個決定都綁在「這能不能立刻變現」,反而綁死自己;把一部分時間押在真正好奇的題目上(一種新術式、一個衛教頻道、一套診所流程),反而是長期複利。第二,他大學就寫下五大探索領域。你也可以替自己列出「這輩子想深挖的三到五個主題」,讓每一年的選擇都往那幾個方向收斂,而不是機會來一個追一個。很多醫師拿到專科或次專科,就以為自己的職涯任務結束了;其實你更該主動去深挖:有哪個醫療專業項目、哪個服務品項,是你應該主動迎接的機會。機會從來不會自己掉下來——就跟多年前有兩位榮總的醫師,到國外去學一些進階的靜脈曲張處理方式,回來後也成為靜脈曲張領域的一方之霸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「全壓 All-in」像是把賺到的第一桶金再投回設備與人才,而不是先犒賞自己。就像診所賺的第一筆餘裕,你是拿去換車,還是拿去買下一台能救更多病人的儀器、送團隊去進修——投回去的人,複利滾在專業上。給一般人的說法:把賺到的先拿去買「會長大的東西」,別急著買「會變舊的東西」。

三、核心能力是「技術實現」,不是想像力

多數人以為馬斯克最強的是想像力。他自己否認——他說他最大的能力是實現:你能想到把火箭送上天,他能真的把它造出來。這種工程學上的實踐,才是他認為自己最重要、也最與眾不同的一件事。

馬斯克

想到不稀奇,能把它造出來才是我最大的本事。

技術實現,加上真心熱愛,是他認定自己與別人不同的兩個地方。

張醫師觀點

這一刀切得很準:想法人人有,落地的人極少。醫療與診所經營裡,「我想做個衛教品牌」「我想優化看診流程」這種念頭滿街都是,差別全在有沒有人真的把它做出來、做到穩定運轉。所以別高估靈感,別低估執行。你的護城河不是「想到了什麼」,而是「把它做成了、還能天天跑」。把力氣從「再想一個大點子」挪到「先把一個小點子完整落地」。

四、用「真心熱愛」自洽於痛苦與內耗

馬斯克

我應對內耗的辦法,是確保自己真心熱愛正在做的事,並坦然接受過程中的痛苦。

只要你想做事,就一定會面臨壓力和痛苦;躺著不做當然舒服。面臨痛苦時怎麼自洽?靠「熱愛」讓自己接受它。

而當你打造一款顛覆性產品時,要先認清一件事:沒有人會需要它

  • 賈伯斯做 iPhone 時,沒有人「需要」一部 iPhone——因為沒人知道 iPhone 是什麼。人們要的是諾基亞,是有實體鍵盤的 Blackberry。
  • 亨利·福特造汽車時,沒有人「需要」汽車——人們要的是「更快的馬車」。

所以你必須忍受大家對你的不理解。

馬斯克

你如果需要鼓勵,就千萬別創業。

創業這件事,是你真的得跟別人不一樣,得有想去創造點什麼的熱情。作者問他:為什麼世界上沒有更多像你這樣的人?他也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,跟大家一樣,怎麼沒出現第二個、第三個馬斯克?他的回答是——

馬斯克

我生命中很長一段時間充滿了艱辛和痛苦,我不確定是否有人願意經歷這些。一年裡我不怎麼工作的日子,可能就兩三天吧。

他每週工作 80 到 100 小時,認為這會提高成功的機率。2007 到 2022 年間,他處於無休止的痛苦中,「就像有人拿槍抵著我的頭」:特斯拉當時瀕臨絕境,分分鐘可能發不出工資、隨時倒閉,而 SpaceX 也可能同時垮掉。那是他壓力最大的一段時間,他說自己被這段經歷耗盡了心力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熱愛對抗痛苦」不是雞湯,是機制。任何值得做的事——開第二間診所、經營一個要三年才看得到成果的品牌——過程一定有內耗與難熬的低谷。若動力來自外部(掌聲、數字、同行認可),一遇冷場就撐不住;若動力來自你真心在乎這件事,痛苦就變成「代價」而非「否決票」。所以在投入前先誠實問自己一句:這件事就算三年沒人叫好,我還想做嗎?答案是「想」,才值得押上時間。還有那句「顛覆性產品沒人會需要」——你若想做的是市場上還沒有的衛教形式或就醫體驗,別把「現在沒人要」當失敗訊號,那可能只是「更快的馬車」還沒被淘汰而已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熱愛之於痛苦,像麻醉之於手術。手術一定會切、會痛,但麻醉讓你撐得過那一段,最後換來痊癒。沒有麻醉硬做,人會逃走;沒有熱愛硬撐,事會半途而廢。給一般人的說法:喜歡一件事,不是它不辛苦,而是辛苦你願意扛。

五、正視恐懼,恐懼就潰散

馬斯克

正視恐懼,它就會潰散。

恐懼之所以存在,是因為人們總在逃避——越怕那件事發生,那件事就變得越可怕。反過來,你若能盯著那個恐懼,想像它真的發生之後的樣子,會發現「其實也就那麼回事」:人生到哪裡都差不多,最終我們都要離開這個地球。所以不該因為「有失敗的可能」就害怕去做某件事。

作者問他力量的源泉是什麼,他說:

馬斯克

我無需尋找力量源泉。放棄絕不是我的性格。什麼樂觀主義、悲觀主義,我都不在乎——去他的,我們非完成不可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正視恐懼」其實是很醫療的動作——把模糊的擔憂變成可被檢視的具體情境。醫師做決定時常被一團焦慮綁住:「開新診所會不會賠光?」「拍片講錯會不會被同行笑?」把它攤開來走一遍最壞劇本:真賠了損失多少、能不能承受、要多久回本;真被指正了會怎樣、能不能修正。多數恐懼一旦被具體化、被算出邊界,就從「不敢動」變成「可管理的風險」。逃避讓恐懼發酵,直視讓它縮小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這就像病人一直不敢就醫,腦中把病情想得越來越嚴重;真正照了檢查、拿到報告、看清楚是什麼,反而鬆一口氣——因為未知比事實更嚇人。給一般人的說法:怕的東西,寫下來、算清楚,通常沒你想的那麼大。

六、睡工廠地板三年,把餅做大而非零和博弈

一般人形容工作狂熱是「睡辦公室」。馬斯克不睡辦公室——他在生產特斯拉的車間裡直接鋪墊子打地鋪,睡了三年。所有工人都看得到他就睡在最艱難的地方;而且哪個工序出問題,他就睡在哪個工序旁邊。他要讓每個工人知道:老闆跟他們一樣在戰鬥。

除了拚命工作,他還強調一個心法:創業過程中不要一直想著零和博弈(也就是「我賺的是你的錢」這種你死我活的思維)。

馬斯克

我們要為這個地球創造東西,所以要努力把蛋糕做大,而不是天天尋找零和博弈的機會。

拚命工作,加上對宇宙本質的好奇,是他做這一切最本質的動力——他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了解宇宙的本質。

張醫師觀點

兩件事對醫師特別受用。第一,「睡在最難的工序旁」是領導力的實體版:團隊會不會賣命,看的不是你講什麼,而是你站在哪裡。診所最難的那個環節——最爆量的時段、最難搞的流程——老闆有沒有出現在現場,團隊全都看在眼裡。第二,「把餅做大、別玩零和」很值得醫療圈記住:把同區同行都當搶病人的對手,格局就鎖死了;轉念成「一起把這個區域的醫療品質與衛教水準做起來」,轉診、合作、口碑反而回流。個人品牌也一樣,願意把知識分享出去、把餅做大的人,長期拿到的信任最多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零和思維像搶同一張病床,你上我就得下;把餅做大像一起把整間醫院的照護量能撐大,床位變多,大家都有得住。對一般人說就是——別搶著分同一塊小餅,先一起把餅烤大,每個人分到的都變多。

可執行要點

📝 隨堂測驗(點選項作答)

主軸二|像物理學家一樣思考:第一性原理與極限思維

樊登講書《马斯克原理》· 本章對應音訊時段 07:29–16:21

一句話總結

物理是客觀法則、其餘都是主觀建議——把問題拆解到最基本的真理(第一性原理),再用極限思維逼近理論上的完美,成本與想像力就會被重新打開。

你會學到
  • 第一性原理 vs 類比推理:多數人靠「別人做過」推理,馬斯克靠「最基本真理」推理
  • 電池成本怎麼被拆解到每千瓦時 80 美元——「魔杖數字」與「白痴指數」
  • 極限思維:把隧道縮小、問「如果生產一百萬件呢」,逼近理論極限
  • 為什麼馬斯克把讀書當武器,以及工程學(實現)為何佔他 80% 的時間

內容筆記

一、為什麼要像物理學家一樣思考

馬斯克自稱是「執著於真理的人」。他把世界分成兩層:物理是客觀法則,剩下的都是主觀建議。一杯茶好不好喝、燙不燙,是主觀的,人跟人不一樣;但這杯茶多重、幾度、含哪些成分,是客觀的物理事實。做決策時,先分清楚哪些是不可違背的物理法則、哪些只是別人的主觀慣例。

馬斯克

我是一個執著於真理的人——物理是客觀法則,剩下的都是主觀建議。

張醫師觀點

這一刀切得很利:診所裡真正「不可違背」的,是病理生理學、藥理、實證醫學的客觀法則;其餘——掛號流程、收費項目、衛教話術、診間動線——多半只是「向來如此」的主觀慣例,不是物理定律。多數診所把慣例當成鐵律,一句「以前都這樣」就擋掉所有改動。先把你診所的每個環節分成兩堆:客觀法則不能碰,主觀慣例全部可以重新問一次「為什麼」。能被重新設計的空間,比你以為的大得多。

二、第一性原理 vs 類比推理

  • 類比推理(多數人用):要做一件事,先看別人做過沒有。別人做成了,我照做也能成;別人沒做過,就不敢做。容易,但受制於前例。
  • 第一性原理:從最基本的真理出發,重新構建整條推理鏈。別人失敗,可能是因為他做的方法「不符合原理」;那我如果做得更符合原理,反而可能成功。

關鍵心法:不要被「向來如此」「從來沒人這麼做過」綁住。 只要方案沒有違反物理定律(例如能量守恆、動量守恆),就值得一試。

樊登舉的例子:造特斯拉時,大家說「電池包太貴,所以電動車不可能便宜」。馬斯克回敬——這就像當年有人跟你說「沒人用得上汽車,馬車很好,馬吃草、草到處都有,你這汽車還要燒汽油多貴,用馬吧」。用類比推理,你永遠只會停在馬車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類比推理,就是看到別的診所都這樣收費、這樣衛教,就照抄一套——像永遠只照著舊 guideline 的慣例開藥,不問這個病人的病理生理到底是什麼。第一性原理,則是回到根本:這個症狀背後的機轉是什麼?現有做法哪一步其實沒有生理學依據?從機轉重推一次,你可能得到一個和「標準流程」不一樣、但更對得上病人的答案。(一般大眾版:別人食譜這樣寫就照做,是類比;先搞懂「為什麼要放這步」再重組,是第一性原理。)

三、把成本拆到底:魔杖數字與白痴指數

面對「電池太貴」,馬斯克的做法不是接受,而是拆解:電池由哪些部件構成?原材料有哪些?這些原料的市場價格是多少?

拆開一算:電池原料不過是鈷、鎳、鋁、碳,加上一些隔離用的聚合物和鋼製外殼。把原料攤開來算,每千瓦時只需要 80 美元。剩下的問題,無非是「怎麼用便宜的方式把這些原料組合起來」。

  • 魔杖數字:假設把所有原材料堆在一起,揮一揮魔杖就變成成品,這個「原材料理論最低成本」就是魔杖數字。它是地板價——告訴你這東西做到最好,最低能到多少成本。
  • 白痴指數:成品成本 ÷ 原材料成本 的比值。若某部件白痴指數偏高,代表你沒做到最佳,還有很大空間可以靠更高效的製造工藝把成本壓下來。

舉例:電池原料加起來 80 美元,但你現在的生產成本是 800 美元,白痴指數就是 10 倍——「你沒有用心,你沒有做到最佳。」

樊登

白痴指數,就是成品成本與原材料成本的比值;指數偏高,代表你還沒做到最佳。

張醫師觀點

白痴指數是個能直接搬進診所的工具。挑一項你診所的服務,把它的「原材料成本」攤開來算——耗材、藥品、器械、每分鐘的人力與空間成本——這是它的魔杖數字(地板價)。再對照你實際的總成本,比值就是這項服務的白痴指數。指數高,不代表要漲價或砍品質,而是流程裡藏了浪費:重複的行政動作、等待的空檔、被慣例撐大的耗材用量。先算出數字,你才知道該優化哪一項、優化到哪裡為止。以我的觀察,對醫美診所與牙科診所來說,最該優先處理的「白痴指數」其實是爽約率——那是被白白浪費掉的產能,卻常被當成無可奈何。一旦把爽約率處理好,診所的營運數字往往就會跳躍式地成長與優化。

四、極限思維:逼近理論上的完美

在第一性原理之上,馬斯克還加了一層極限思維——不斷追問「理論上能做到多好」。

  • 把隧道縮小:一般人蓋隧道比拼「寬敞明亮」,馬斯克反問「幹嘛搞那麼大?縮小一點成本不就大幅下降?」再加上工法創新——傳統挖隧道要「一邊施工、一邊加固」,兩班人馬一半時間在互相等待;若能改成「一邊挖一邊加固」,又能省下一大半成本。他算過,一條能通車的小隧道,成本能壓到現行的 12.5%。成本一旦降到這種程度,城市地下就能到處連通,交通問題也就不再是問題。
  • 「如果生產一百萬件呢」:東西很貴時,他會問——如果量放大到一百萬件,成本能不能降、能不能更便宜?

用各種方法去逼近「理論上的完美」:先靠第一性原理想清楚理論極限在哪,你才敢放大想像力。這,就是像物理學家一樣思考。

馬斯克

先遵從第一性原理、想到理論上的完美,你才能放大自己的想像力。

張醫師觀點

極限思維對診所經營的用法,是把「現在只能這樣」換成「理論上最好能到哪」。與其問「初診流程怎麼再快一點」,不如問「如果病人零等待,這套流程長什麼樣」,再從那個理想倒推、逐項刪掉不必要的環節。「如果生產一百萬件呢」對應到診所,就是「如果這件事一天要做一百次呢」——重複度最高的動作(叫號、資料輸入、衛教說明),最值得砸力氣做到極致省時,因為每一秒都會被乘上很大的次數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極限思維像在術前規劃一台已經做過上千次的常規刀:你不是問「這次怎麼別出錯」,而是問「這台刀理論上最短、最少創傷能做到什麼程度」,再從那個極限反推每一步。把常規動作打磨到逼近理論最佳,正是量大時省下的複利。

五、把讀書當武器

馬斯克認為,只有多讀書才能避免犯錯。做事多的人一定會犯錯,但可以避免犯很多「低級的錯」——因為那些答案書裡都有。

他的理由很物理:閱讀獲取資訊的速率,遠比聽人說話快。 人說話輸出資訊的速率不過每秒幾百比特,語速再快也就上千比特;閱讀取得資訊的速率高出好幾倍。

樊登補的背景:馬斯克從小在南非長大,把能找到的書全讀完後,乾脆從頭到尾讀完《不列顛簡明百科全書》。他號召所有人都去讀百科——任何一個詞條沒興趣就跳下一個,而每個詞條都是一個新領域。全心投入 SpaceX 和特斯拉後,他不得不自學硬體:數控機床長什麼樣、碳纖維怎麼鋪,這些他過去一概不知,全靠自學——跑公共圖書館借火箭工程的書、打電話向火箭專家借閱舊的發動機說明書。他坦言:物理系的訓練打下理論基礎確實有幫助,但火箭領域他沒有航太學位,「我只是讀了很多相關的書、請教了很多人」。

馬斯克

多數人會自我設限,讓自己的學習能力無從發揮。解決方法很簡單——多讀書、多交流。

張醫師觀點

這對醫師個人品牌是很實在的一課。醫師的專業壁壘來自持續輸入,而閱讀是效率最高的輸入方式——一小時讀文獻或好書,吸收的資訊密度遠勝一小時聽別人閒聊。把「跨領域自學」當成能力而非藉口:想做衛教內容,就去補傳播與行銷;想經營診所,就去讀管理與財務。你不需要那個領域的學位,你需要的是讀夠多的書、問對夠多的人。願意自學跨界的醫師,長期會把只守在單一專科的同行遠遠拉開。

六、工程學的價值:工程師就是魔法師

馬斯克說,他的時間有 80% 用在解決工程學問題上。這是他最得意的能力。

他把分工講得很清楚:科學負責探索,工程負責實現。 沒有愛因斯坦、沒有廣義相對論的計算,就沒有後來的航天技術;但最後要能把它「造成一枚火箭、一部汽車、一支手機」,靠的是工程專家去實現。所以——工程師其實就是魔法師,把理論變成真實存在的東西。

他腦子裡的創意「像雨點一樣多」,每天大量想法閃過;但真正能執行,才是關鍵。想出「特斯拉」這個純電驅動的東西,對一般人來說光是想到就很不容易——而馬斯克的差異,在於他把 80% 的力氣壓在「把它做出來」。

馬斯克

科學負責探索,工程負責實現。工程師其實就是魔法師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創意像雨點,執行才是關鍵」幾乎是所有想經營品牌的醫師的照妖鏡。診所改善的點子、衛教影片的題目、新服務的構想——大多數人不缺想法,缺的是把想法落地的工程力:排班怎麼配、SOP 怎麼寫、系統怎麼串、內容怎麼一集一集穩定產出。把你的時間分配照著馬斯克的比例檢查一次:如果 80% 都在發想、只有 20% 在實現,難怪一堆點子躺在筆記本裡。真正拉開差距的,是那個願意當「魔法師」、把一件事默默做出來的人。

可執行要點

📝 隨堂測驗(點選項作答)

主軸三|硬核工作與卓越團隊:玩命、親臨一線、建設者文化

樊登講書《马斯克原理》· 本章對應音訊時段 16:21–30:40

一句話總結

成為馬斯克式的人物,要靠親臨一線的硬核工作取消特權、用共同的偉大目標招來一小群精英,再用坦誠反饋與拉平的組織破除深井效應——讓所有人都只是「公司的人」。

你會學到
  • 為什麼馬斯克每週工作 100 小時、睡工廠地板,還說「到第一線去」是最重要的事
  • 「你自己都不想做的事,別要求下屬做」與取消管理層特權背後的邏輯
  • 逆境如何鍛造人,以及「創業最可能的結果是失敗」為何反而讓人不必過度恐懼
  • 建設者文化:招一小群不用管的精英,指標是為了好玩、不是為了管人
  • 反饋比情面重要、拉平組織架構、破除「深井效應」與山頭主義

內容筆記

極致硬核的工作:玩命與親臨一線

追尋了不起的目標只是第一步。真正費勁的,是把它實現出來——這需要極致硬核的工作。馬斯克說過一句耐人尋味的話:如果有得選,他更想從成功中汲取經驗;言下之意是,他其實面對過大量的失敗,才從中萃取出經驗。想創造一個工程學上的奇蹟,你必須充分了解所有的細節

SpaceX 之所以能如此迅速推進,原因之一是工程決策和支出決策都由馬斯克一個人拍板——他既懂工程,也管財務。而支撐這一切的是驚人的工作強度。

馬斯克

我有過無數次高強度工作的經歷,每週工作 100 小時,每天大約只睡 6 小時——我不建議你也這樣做。公司遭遇危機時,我就睡在車間地板上;不睡在會議室,是因為那樣員工看不見我。我通常凌晨 4 點直接睡在工廠車間地板上,4 個小時後醒來繼續工作。

把創業想像成戰爭:你希望你的將軍躲在後方享樂,還是親臨前線作戰?所以到第一線去非常重要。與此對應的是一條硬規矩——

馬斯克

永遠銘記:你自己都不想做的事,也別要求下屬做。一線員工的所有工作,你至少都會親自幹幾次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到第一線去」對院長的意義,就是要不要親自站櫃檯、親自跟診、親自接一次奧客的電話。你坐在辦公室看報表,永遠不會知道櫃檯尖峰時段最卡的那 20 分鐘痛在哪、跟診助理為什麼記錄老是漏、病人在批價櫃檯前為什麼皺眉頭。位置一高,人就容易自以為聰明,開始「規劃完了責怪底下的人沒執行力」。 更狠的一條是「你自己都不想做的事,別要求下屬做」。要求助理準時、要求櫃檯笑臉、要求同仁假日輪班——先問自己做不做得到。醫療現場的威信不是職稱給的,是你捲起袖子跟大家一起收過爛攤子換來的。這其實跟軍事策略是同一套邏輯:「給聽得到炮聲的人開火權」、「將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」——最靠近現場、最聽得到炮聲的人,才最知道該怎麼打;院長的角色是把權責下放到那裡,而不是坐在後方遙控。

取消管理層的所有特權

馬斯克堅信:一旦在職場中劃分了「管理層」和「普通員工」,就無法營造良好的工作環境。他要建立的是一個平等的體系,不人為設置等級壁壘,讓每個人都有機會從實習生成長為能領導公司的中堅力量。

具體做法是取消管理層的所有特權

一般公司的管理層特權馬斯克的做法
獨立辦公室沒有,跟所有人在一起
優先車位沒有
專屬餐廳/單獨吃飯沒有,跟所有人一起吃
主管「只管人」軟體團隊主管至少花 20% 時間親自寫程式;太陽能屋頂項目主管必須親自上屋頂裝設備

用人工智慧的術語說:自負會破壞你的強化學習循環。你要保持強大的強化學習循環,就得把責任攬在身上、別太把自己當回事。一個人的學習能力高,靠的是願意承擔責任——願意衝到一線,跟員工一起面對真正艱難的事。若不願意,就只能在辦公室裡規劃,然後責怪底下的人不夠聰明。唯有鋪到一線跟他們一起做銷售、一起裝屋頂,你才會知道最難的事到底卡在哪,該怎麼打造一條更可信、更低成本、更有效的通道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「主管要花 20% 時間寫程式」對應到診所,就是護理長不能只排班、只開會,得留一部分時間親自跟診、親自衛教、親自處理一次器械消毒流程。一個從不碰第一線的主管,就像一個只看檢驗報告、從不親自問診觸診的醫師——數據看起來都對,但病人身上真正的問題,你摸不到。

張醫師觀點

診所沒有 CEO 專屬車位這種東西,但「隱形特權」到處都是:院長的診永遠排最好的時段、行政主管永遠不用輪最累的班、資深的人永遠挑病人。特權一旦制度化,基層就從心裡涼掉。反過來,院長偶爾主動接一節最硬的夜診、跟大家一起吃便當、颱風天一起留守——這種「把責任攬在身上」的訊號,比任何精神喊話都有用。

逆境鍛造:身陷地獄就繼續前行

馬斯克的偶像是邱吉爾。邱吉爾有句話:如果你已經身陷地獄,那就繼續前行。(電影《最黑暗的時刻》講的就是邱吉爾二戰期間的故事。)

馬斯克說自己從小就特別倔。六歲那年他被禁足,覺得不公平,竟獨自步行穿越了整個城市——在治安不佳的南非首都,一個六歲孩子走了 12 英里(約 18 到 20 公里)。見到媽媽時,媽媽氣到要揍他,他直接爬到樹上不下來,直到媽媽承諾不揍他才下樹。他說自己六歲到十六歲都在暴力中度過,經歷過真正殘酷的街頭鬥毆,有一次差點被打死。作為一個整天讀《大英百科全書》、什麼都懂的書呆子,他總覺得別人不夠聰明,於是招人討厭、被人痛打。

馬斯克的朋友/馬斯克

「創業就像吃著玻璃、凝視著深淵。」——這句話不無道理。

有人問他:當你隨時面臨下個月就可能破產的危機時,如何專注於長遠目標?這其實正是普通人的思維陷阱——總覺得你既然有把人送上火星的宏大遠見,那下個月的現金流怎麼辦?馬斯克的回答是:他沒有多少精力去想長遠目標。你知道自己大概的前進方向,但腳下的路必然是曲折的。

任正非

方向大致正確,團隊充滿活力。

也就是說,再偉大的企業家也不知道真正的長遠目標在哪,我們只是大致方向對,然後靠一支充滿活力的團隊不斷試錯。

至於恐懼,馬斯克認為很多人對創業的恐懼過頭了。要記住:創業最可能的結果就是失敗——話雖如此,最壞能壞到哪去?你不會餓死、也不會凍死。真正創業失敗,無非就是過得差一點、沒那麼多人崇拜你、欠了一些錢,但你每天照樣吃飯睡覺。最次不就這樣嗎?人生終將過去,所以不如拚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方向大致正確,團隊充滿活力」對想開診所、做個人品牌的醫師是解藥。很多人卡在「我要先想清楚五年後的完整藍圖才敢動」——但你根本不可能想清楚。方向對(例如「做在地信任度最高的耳鼻喉專科」),剩下的靠一支願意試錯的團隊邊做邊修。 「失敗最壞能壞到哪去」也值得每個怕跨出去的醫師想一遍。醫師其實是最有底氣創業的一群人:就算診所收掉、品牌沒做起來,你的專業還在,你不會餓死。被「失敗」這兩個字先嚇退,才是最大的損失。而「方向對」對醫師品牌來說,可以用「醫療品牌五定」來收斂——定位、定客、定品、定價、定模:先把這五件事的方向抓對,剩下的細節就交給團隊邊做邊修。(還不熟這套框架的人,趕快加入白袍人生學院,找張益豪創辦人或同學問問。)

打造卓越團隊:共同的偉大目標與原型

怎麼打造一支卓越團隊?最核心的是有一個共同的目標

馬斯克

公司是人和機器組成的控制論集合體。

也就是一個生命體。要讓它高效運轉,最重要的是團隊要卓越;而卓越的團隊能凝聚在一起,靠的就是一個大家都認同的偉大目標

接下來,如果能打造出一個「能用的產品模型」就最好——因為再爛的產品原型,都好過 PPT 上的圖。PPT 上畫得再絢爛也不具說服力;你造一台能實際跑「一小時十公里」的車,那就是一個不錯的原型。所以要努力打造產品原型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「原型勝過 PPT」對應到診所,就是與其開三次會討論「新的自費療程流程該怎麼設計」,不如先跑一週試營運。一份漂亮的流程簡報,抵不過真正接待五個病人跑一遍——哪裡卡、病人哪句話聽不懂、衛教單哪裡看不懂,跑一次全暴露。原型會說話,PPT 只會好看。

建設者文化:不用管的精英

什麼叫建設者文化?核心是:真正的建設者,是不用管的。如果一個人你還得盯著他、還得不斷激勵他、給他指標控制他怎麼做,那他就不該待在你這兒——他不是一個建設者。

那公司要不要指標?要。但指標的作用像打電動過關一樣,是為了好玩:「哇,我們做到這一步了!」然後慶祝。沒有指標,遊戲就不好玩了。所以指標的目的是激勵大家一起玩,不是拿來管人

有了建設者文化,你就不必花大力氣去管人,而應該去收集一小群真正的精英——一小群精英的戰鬥力,遠超過一大堆烏合之眾。所以馬斯克面試極其嚴格,很多人他親自面試。

馬斯克

在特斯拉,「卓越」才算及格。

面試時他會問對方如何解決那些困難的問題:你人生總解決過一些難題,告訴我有多困難、你是怎麼解決的。然後他會不斷追問細節——因為細節藏不住。如果是編的,細節一問就露餡;把大量細節問完、確認這人真的解決過很困難的問題,他才會錄取。

而且一旦錄取,馬斯克要求立刻上班:下午接到通知書,晚上就開始工作,不用回家收拾行李。因為他認為時間是最剛性、最貴的東西,耽誤時間就是大量的成本——對特斯拉和 SpaceX 這樣的公司尤其如此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建設者 vs 管人」直接打中診所的人才管理。你有沒有那種「不盯就出包、每件事都要交代第三遍」的員工?馬斯克的答案很冷:這種人本來就不該在你這。與其花八成力氣管三個要盯的人,不如把力氣拿去找到一兩個「不用管」的精英。診所小、每個人的影響被放大,一個建設者頂三個普通員工。 面試「問困難問題的細節」也很實用。別問「你抗壓性好不好」,問「講一個你處理過最難搞的病人客訴,當下你第一句話說什麼、後來怎麼收尾」——真的做過的人講得出細節,話術包裝的人一追問就空了。細節藏不住。我自己的面試準則就是這條——一定要問到細節:他處理過什麼重大任務、當時怎麼解決、事後帶給自己什麼收穫。這招真的很實用,一定要用上!

反饋比情面重要

馬斯克認為,人們應該得到準確的反饋,而不是被對方或自己的情面綁架。

馬斯克

所有壞消息都要大聲說、反覆說;好消息小聲說一遍就夠了。我給別人反饋時從不留情面。

每個人都會犯錯,關鍵在於一個人犯錯後有沒有良好的反饋循環——能不能主動聽取他人意見並據此改進。他強調:領導者的職責不是讓團隊成員喜歡你,這樣做反而會適得其反。他手下曾有個經理從不辭退員工,馬斯克告訴他:你不能只要求別人把事情做好,而他們做不好卻一點後果都沒有。

馬斯克

我認為總想討別人喜歡是一個弱點,一個徹頭徹尾的弱點——而我沒有這個弱點。

所以外界常說他情商有問題、偏執。但在他看來:考慮別人的感受不重要,把事做對才重要。他可以給錢,但絕不會為了你的感受而扭曲判斷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「壞消息要大聲說」對應到醫療團隊,就像交班與病安通報:發現給藥快出錯、器械沒消好、病歷記錄漏了,必須當下大聲講、立刻攔下,而不是怕傷同事面子而含糊帶過。醫療現場「報喜不報憂」的文化最致命——壞消息被壓下來的那一刻,風險就轉嫁到病人身上了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領導的職責不是讓人喜歡你」對愛當好人的院長是一記當頭棒喝。很多醫師做管理,其實是在用縱容收買人心:不忍心糾正、不忍心辭退、把「大家都喜歡我」當成經營目標。結果就是能做事的人被拖累,出包的人沒有後果。 建立坦誠回饋的文化,不是要你變刻薄,而是把「對事的回饋」和「對人的情面」分開:可以溫和地講,但一定要講、要留下改進的循環。對醫療團隊來說,一個能坦白說出「這件事你做錯了」的診所,遠比一個「大家都很客氣但錯誤反覆發生」的診所安全。

拉平組織架構:破除深井效應

組織架構怎麼設計?馬斯克的原則是:讓所有人都能直接溝通

馬斯克

為了公司整體利益,任何人都可以、也應當以他認為最快解決問題的方式,自主與任何公司成員溝通。你無需經過主管許可,可以越級匯報,可以直接找其他部門的副總裁,也可以直接找我。別讓所謂的指揮鏈耽誤你做事。

他要破除的,是所謂的「深井效應」:一線員工要找主管,主管找總監,總監找副總裁,副總裁找對面部門的副總裁,對面副總裁再找對面總監、對面一線……繞完這一大圈,事情早就黃了、根本不用討論了。深井效應正是大量公司變大之後效率低下的最主要原因。在特斯拉,哪個管理者想推行「層層匯報」那一套,很快就會另謀高就。人和人是平等的,就算對方是副總裁、甚至是馬斯克本人,你都可以直接找他說話。目標只有一個:快速解決眼前的問題。

更深一層,深井式管理還會滋生家長作風與山頭主義:你是某部門副總裁,久了就會覺得「這是我的人、那是你的人」;我的人和你的人起了衝突,我就要保護我的人——政治鬥爭於是開始,公司變得複雜。

馬斯克

沒有任何人是「你的人」。所有人都是公司的人,都是為了完成那個偉大目標而存在。你不需要維護手下任何一個員工——他做得不好,你該開掉他,而不是讓他對你感恩戴德。

很多管理者其實是在為自己收買人心,而不是在做事,這非常要命。唯一的目標是:又快又好地把事做成。

他舉了一個具體例子:Model 3 的電池包上有個上蓋,而車身底盤的護板就在電池包正上方——兩層板子重複防護。馬斯克追問是誰設計的:防護電池包的人說是底盤部門要的,底盤部門說是電池包的人要的。部門之間溝通斷了,就直接造成冗餘設計、成本上升。

馬斯克

如果你的手碰到爐子覺得燙,你會立刻縮回來;如果是別人的手被燙,你就不會在意。

部門之間的壁壘,就是這樣悄悄墊高公司成本。所以要把組織架構拉平,拉平之後簡化溝通——比如公司裡不允許隨便用縮寫、縮略詞。外國人特別愛用縮寫(像把 Michael Jordan 叫成 MJ),在流行文化裡很酷,但在特斯拉,除了已被所有人公認、有明確含義的縮寫外,一律盡量少用——因為縮寫會在跨組溝通時製造隱形的理解門檻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「深井效應」對應到診所跨組溝通,就像櫃檯發現健保申報有問題,卻不能直接問醫師,得先報組長、組長報行政主管、主管再轉達醫師——繞一圈,病人早就結完帳走了。理想的診所應該是:櫃檯有疑問可以當場直接問醫師,醫師有臨床需求可以直接跟批價、跟藥局講。組織一深,溝通就冷;組織一平,問題當場就解決。

張醫師觀點

診所雖小,「你的人/我的人」一樣會發生:資深護理長護著自己帶的助理、某醫師護著自己習慣的跟診——一旦跨組出事,先想的是保人而不是解決問題。馬斯克那句「沒有人是你的人,所有人都是公司的人」值得貼在診所辦公室。 「兩層護板」的例子在診所天天上演:櫃檯和跟診各記一次病人資料、行政和醫師各留一份同樣的表單——冗餘來自溝通斷點。把架構拉平、讓兩組人能直接對話,冗餘自然消掉。至於「少用縮寫」,診所裡的科別黑話、藥名縮寫、內部代號,對新人和跨科溝通都是門檻,能講清楚就別偷懶。

可執行要點

📝 隨堂測驗(點選項作答)

主軸四|精簡為王:五步工作法與「刪到極致」

樊登講書《马斯克原理》· 本章對應音訊時段 30:40–42:20

一句話總結

提高成功率的方法不是加東西,而是用「五步工作法」把不必要的需求、零件、工序刪到極致——甚至刪到需要救回一部分才算刪夠,並用瘋狂的緊迫感把時間壓到最緊。

你會學到
  • 為什麼創新需要容錯空間:允許犯錯,只要不是災難性的失敗都無所謂
  • 「精簡為王」的核心:簡潔同時提升可靠性與降低成本
  • 五步工作法的五個步驟與「順序不能亂」的理由
  • 「刪到需要救回不到 10% 才算刪夠」這個反直覺的判準
  • 瘋狂緊迫感的三個支柱:時間是硬通貨、拆解不可能、以製造為本

內容筆記

一、創新需要容錯空間

馬斯克認為,創新一定伴隨犯錯。只要不是災難性的慘敗,失敗就無關緊要。SpaceX 早期火箭連續三次發射爆炸——每一次都是升空後在空中炸開,像放了一場煙火,旁人還會笑說「這是史上最貴的煙火」。但馬斯克三次慘敗,沒有解雇任何一個相關責任人。他的理由是:我們在努力。

為什麼一定會出錯?因為要預測設計在真實環境的表現極其困難。火箭升空後要以每小時 2.7 萬公里的速度飛行、在各個方向承受 6 倍重力加速度,沒有任何實驗台能模擬這些條件。所以有些東西只能在真實測試裡學會。

馬斯克

如果你無法列出你在成功之前曾用哪四種不同的方式把事情搞砸,那你就不是真正在幹活的人。

馬斯克

如果實驗時沒有偶爾炸毀幾台發動機,那就說明我們還不夠努力。

換句話說:只有真正動手做的人才會犯錯;如果每件事一次都做對,那多半是撿了現成、佔了別人的便宜。

張醫師觀點

診所裡最貴的成本,其實是「不敢試」。新的報到動線、新的衛教流程、新的看診節奏,只要不是會傷到病人安全的災難級錯誤,就該給團隊一個「炸幾次也沒關係」的空間。重點是把「災難性失敗」(病安、法規、信任)和「一般失敗」(排程亂了、衛教講太長)分清楚——前者零容忍,後者要鼓勵試錯。如果你的診所這一年沒有任何一個流程被改壞過又改回來,很可能不是你們很穩,而是根本沒人敢動。

二、精簡為王:簡潔既提升可靠又降成本

「精簡為王」是馬斯克非常核心的做事心法:簡潔既能提升可靠性,又能降低成本。做法是在設計中減少低效、冗餘的部分,每一個步驟都要問一句——「這確實有存在的必要嗎?」

這對經營公司同樣成立:任何規定、任何流程,都不能輕易出台。因為訂一個規矩很容易,取消一個規矩卻很難——很多時候訂規矩的人早就走了,規矩還在。就像美國歷史上大量法律是為一百年前、五十年前的事而立,那些事早就不存在了,但因為立法容易、廢法太難,規矩就一直留著。

馬斯克

最好的零件就是減少一個零件,最好的工序就是省下一道工序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診所的 SOP 就像人體的疤痕組織——每遇到一次狀況(客訴、出錯、稽核),就長一條「以後一律要多填一張表」的規定。單看每條都合理,但十年累積下來,動線被層層疤痕黏住,行動就僵硬了。「立法容易廢法難」講的正是這件事:新增一個步驟只要開一次會,拿掉一個步驟卻要有人願意扛「萬一出事誰負責」。所以真正的功夫不在加,而在敢拆。(一般人也懂的版本:規定像家裡的雜物,買進來一秒,丟出去要糾結半天。)

三、一體壓鑄:把幾十個零件變成一個

過去大家都知道,汽車由大量零部件裝配而成,每一次裝配都有誤差,誤差累積放大,所以造一部精密的車非常不容易。馬斯克反過來問:為什麼要那麼多零部件?為什麼不能把它們壓鑄成一個整體?這樣就只有一個鑄件,也就沒有裝配誤差的問題。

這個念頭的起點很生活化:他嫌特斯拉成本太高,某天問別人「玩具車模為什麼那麼便宜?」答案是——玩具車是一次壓鑄成型的。他於是想:那我們為什麼不能一次壓鑄成型?大家說沒人這麼試過,因為那是幾千個零件。他問遍全世界的壓鑄供應商,六家裡有五家直接拒絕說做不到,只有一家說可以試試,馬斯克說「那我就當你同意了」。就這樣用一體化的方法,把幾十個零件整合成一個鑄件,公差大幅減小。

成效:Model 3 的車身生產線原本約 1000 台機器人(他特別說,這並不是一個值得自豪的數字)。後車身改用壓鑄件後減少了 300 台機器人,未來前車身也改用壓鑄件還能再減少 300 台。生產線上的環節越少越好——最好一台機器人就搞定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一體壓鑄」對診所的啟發是:不要優化裝配,要消滅裝配。你花力氣去讓「掛號→分診→候診→叫號→報到確認」五個環節銜接得更順,不如問一句——這五個環節能不能壓成兩個?病人每多經一手,就多一次出錯、多一次等待、多一次抱怨。玩具車的故事提醒我們:答案常常不在自己這行裡,而在「別人為什麼可以那麼便宜/那麼快」。看看那些一站式體檢中心、看看便利商店的取貨,都是把裝配環節壓掉的例子。

四、五步工作法(順序不能亂)

馬斯克的方法叫「五步工作法」,而且要嚴格按順序做:

步驟做什麼
第一步質疑每一項需求,讓它「不那麼愚蠢」
第二步盡力刪減零部件和工序
第三步簡化或優化
第四步加速
第五步自動化

順序為什麼很重要? 因為人常常花大力氣去簡化、優化一個工序,做完才發現這一步根本不需要存在——等於為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白費了功夫。所以第一步一定是先質疑需求。

而且要敢於預設:你面對的需求「肯定是愚蠢的」,哪怕這需求是馬斯克自己提的,你也要先假設它可能不管用、先質疑它。

馬斯克

聰明的工程師最常犯的錯誤,就是去優化一個本不該存在的東西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五步工作法就像看診時的鑑別診斷順序:你得先確定「這個症狀到底需不需要處理」,再決定要不要開藥、要不要簡化療程、要不要加快、要不要交給衛教師自動化跟進。順序若倒過來——先急著把一套繁複的療程做得又快又自動——結果可能是把一個「本來根本不用治」的東西,處理得非常有效率。最有效率地做一件不該做的事,仍然是浪費。

張醫師觀點

把五步工作法直接套到你的診所 SOP,順序照抄別跳步:

  1. 質疑:這個步驟愚蠢嗎?(例:初診一定要先填完整張紙本病史,還是報到時線上填就好?)
  2. 刪減:能不能整個拿掉?(能拿掉的就別留著去優化它)
  3. 簡化:拿不掉的,能不能少一半欄位、少一次簽名?
  4. 加速:留下來的步驟,怎麼更快?
  5. 自動化:最後才上系統、上自動提醒。

最常見的錯,就是診所一遇到卡頓就跳到第五步「來上個系統自動化」,結果把一個根本該刪掉的爛流程,花大錢自動化了。先問「這步是不是蠢的」,永遠是第一步。

五、「刪到需要救回不到 10% 才算刪夠」

這是全章最反直覺的判準。馬斯克說:如果你刪掉的東西裡,最後需要恢復的部分不到 10%,那你就刪得不夠。

一般人以為「刪掉的全都不需要恢復」代表刪減成功了——但這其實是另一種失敗,說明刪減者太保守,把很多本該刪的東西留了下來。真正到位的刪法:100 個工序刪掉之後,你必須有大約 10 個是後來又補回來的,這才代表你下手夠重。你會「錯殺」一些工序,但正是這個錯殺,證明你刪到位了。如果你剛好只刪掉了明確該刪的 90 個、留著 10 個、事後一個都不用救回——反而是刪得太少。

問題出在「以防萬一」被濫用。大家都想留下一個東西「以防萬一」,馬斯克會事先告誡團隊:我們就是要刻意多刪一點,刪過頭了也沒關係。

至於很多管理者最在意的「打臉」——前兩天你叫刪掉、這兩天你又叫恢復,這叫朝令夕改、被人瞧不起——馬斯克不在乎。他認為只有這樣做,才能真正精簡到極致。

這也跟教育有關:高中和大學把每個人都訓練成「解題機器」,這是一種收斂型思維——教授出題你就得答,沒人敢說這問題很蠢,但很多問題其實是蠢的。你必須有發散型思維,知道「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答」。

馬斯克

「以防萬一」這個說法,被濫用得太多太多了。

張醫師觀點

診所流程之所以越堆越肥,多半就是怕「打臉」。這個確認電話、那張同意書、多蓋一個章,每一項都是某次「萬一」留下來的。馬斯克的狠話是:如果你精簡流程後,沒有任何一項是後來不得不補回來的,代表你根本沒真的精簡,只是動了皮毛。給自己一個具體目標:這季砍掉的流程裡,容許有一到兩成後來要救回——救回不丟臉,那正是你砍得夠深的證明。真正該怕的不是「朝令夕改」,是十年不敢改一條。

六、瘋狂的緊迫感:時間是硬通貨

馬斯克對時間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緊迫感。在特斯拉,不要浪費任何時間——他鼓勵所有人開會時,只要跟你有關的部分講完了、你的事說清楚了,就轉身直接走,不用打招呼,不用陪著把整場會坐完。他自己跟人講話講到一半,覺得說完了也是轉身就走。他認為「讓員工陪著老闆一起開會」是最傻的事:員工領薪水是要幹活的,老闆開會卻是要尊嚴。

馬斯克

時間是真正的硬通貨。別的東西都可以拿錢買,只有時間買不到。

速度是最好的武器。 例子是黑鳥偵察機(SR-71):它幾乎沒有任何防禦手段,卻從未被擊落過,曾有超過 3000 枚導彈射向它都沒打中——因為它夠快,它唯一的辦法就是快。

學會拆解「不可能」。 2024 年 xAI 要建一個 AI 超級訓練集群,需要 10 萬塊 H100 晶片。供應商估計要 18 到 24 個月才能建成,但馬斯克說必須在 6 個月內完成,否則就失去競爭力。做法是把「不可能」拆成一個個具體缺口去補:

  • 缺場地→在孟菲斯找到一處閒置廠房;
  • 缺電力→原廠房只有 15 兆瓦,需要 150 兆瓦,於是租了一大批發電機裝在廠房一側;
  • 缺冷卻→租下了全美國大約 25%(四分之一)的移動冷卻設備,裝在另一側;
  • 缺穩定→部署特斯拉 Megapack 超大型儲能系統並改寫軟體,讓它在訓練期間能平衡功率波動;
  • 缺人力/工期→網路團隊四班倒 24 小時不間斷布線,馬斯克自己睡在資料中心、親自參與布線。

結果這座資料中心(後來命名為「巨人 Colossus」)只花 122 天(4 個多月)就建成,是當時全球最大的 AI 訓練集群;運行 92 天後 GPU 數量翻倍達到 20 萬塊。

關於「壓時間會犯很多錯」:馬斯克承認自己確實有把時間壓得很緊的毛病,也因此犯的錯比一般企業家多很多。但他說,把錯誤和他成功的東西比起來就少很多——如果沒有快速地犯這麼多錯,就不可能快速地獲得那麼多成功。所以不要太擔心犯錯,把時間壓縮到極致,哪怕做不到,也比別人快。

以製造為本。 馬斯克做的都是硬核製造——造車、造火箭。他發現:工廠本身,才是他最重要的產品之一

白話醫學比喻

「拆解不可能」就像面對一台看似無法在時限內完成的複雜手術:你不會被「這不可能」四個字嚇退,而是把它拆成麻醉、備血、器械、人力、監測一項項具體的缺口,逐一補齊,讓不可能變成一張可執行的清單。孟菲斯 122 天建成超算,靠的就是這種「把大石頭敲成一堆小石頭,再一顆顆搬走」的拆解力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時間是硬通貨」對醫師是最貼身的一課——你的門診時間是全診所最貴、最買不回來的資源。兩件事直接可做:一是開會像馬斯克,跟你無關的段落就別把主治醫師綁在會議室裡,資訊用非同步方式(訊息、共享文件)傳,把醫師時間留給高價值的事;二是該委外就委外,行政、記帳、社群小編、剪輯這些「別的東西都可以拿錢買」的事,別自己耗時間去換。把省下的硬通貨,投到只有你能做的事:看診、決策、個人品牌的內容。至於「以製造為本」——對診所來說,你最重要的產品其實不是單次看診,而是「能穩定產出好體驗的那套系統與團隊」。顧好系統,就是顧好工廠。

可執行要點

📝 隨堂測驗(點選項作答)

主軸五|從 0 到世界首富:馬斯克的創業史與 All-in

樊登講書《马斯克原理》· 本章對應音訊時段 42:20–59:20

一句話總結

馬斯克的創業史不是天才的爽文,而是每一次都把賺到的錢全部押進下一個夢想、瀕臨破產也不退場——因為「你自己都不願投資的事,就別去說服別人投」。

你會學到
  • 一個兩手空空的窮小子,怎麼靠 Zip2、PayPal 兩次創業累積第一桶金
  • 「先做起來、再邊做邊修正」為什麼比「想清楚再開始」更接近創業真相
  • 特斯拉「貴跑車→平價車→更便宜的車」三步戰略的邏輯
  • 三家公司同時瀕臨破產+離婚的人生低谷,馬斯克怎麼撐過來
  • 火箭為什麼能重複使用:權威經驗被推翻,成本一路砍到只剩燃料錢

內容筆記

白手起家:從打工少年到女王大學、賓大

很多人好奇,一個兩手空空的窮小子,怎麼能突然成為世界首富。馬斯克的起點其實非常樸素。

17 歲那年,因為母親是加拿大人,他拿到了加拿大護照。抵達加拿大時身上只有 2000 美元,在青年旅社住了幾天,花 100 美元買了一張巴士通票,打算一路坐車橫穿加拿大。他先到親戚經營的小麥農場做了六週農活,在那裡度過 18 歲生日——蓋穀倉、清理穀倉與糧倉、在菜地裡幹活。後來坐巴士到溫哥華,舅舅在那裡開木材廠,他每天用電鋸鋸木頭,還要鑽進鍋爐裡清理蒸煮木漿的殘渣。

這份鑽進鍋爐清理的工作很容易發生事故,所以時薪是 18 美元;相較之下,砍木頭這種工作只有 8 美元。他選了危險但錢多的那一份。

之後他申請大學,先到金斯頓的女王大學讀了兩年,再轉學到賓夕法尼亞大學(賓大),主修他最擅長的兩門——物理學與計算機。他申請上了史丹佛的物理學博士,卻沒去讀,甚至還欠著 11 萬美元學費。

為什麼放棄博士?他覺得效率太低了。

馬斯克

1995 年的時候多數人還沒有覺察,但我已經意識到互聯網的巨大潛力。

外面的互聯網創業如火如荼,比爾·蓋茲那批人都已經起來了,而他還在做一項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的研究,這實在讓人惱火,於是他休學了。有意思的是,休學後他想去一家網路公司應徵,自己跑到公司大堂想碰碰運氣,卻因為太過內向、不敢跟人說話,連履歷都沒遞交就回來了。

張醫師觀點

注意馬斯克選鍋爐那份工——18 美元 vs 8 美元,他選了「別人不想碰、但報酬高」的活。醫師的職涯選擇也是這個邏輯:願意做別人嫌麻煩的次專科、願意經營別人懶得經營的自媒體、願意花時間搞懂別人怕的健保申報與診所財務,長期報酬就在那個「別人不想碰」的縫隙裡。 還有一件事:他放棄史丹佛博士,不是因為讀不下去,而是因為「效率太低、機會之窗正在打開」。醫師也常卡在「要不要再進修一個學位/證照」的糾結裡。學位是資產,但如果它擋住了你此刻真正該衝的那件事,沉沒成本就該放。行動的準則不是「有沒有讀完」,而是「這是不是現在最該做的事」。

Zip2:六個人的小公司,賣出 3 億美元

找不到工作怎麼辦?那就自己寫程式。他和弟弟兩人合夥,辦了一家叫 Zip2 的公司。Zip2 有點像今天的「網路黃頁」——幫商家把傳統線下的資訊搬到線上。

網路公司陸續上市後,人們對互聯網行業的興趣大增。摩爾·戴維多創投以 300 萬美元收購了 Zip2 的 60% 股權。當時馬斯克覺得這簡直太瘋狂了:一家只有六個人的小公司,竟然賣了 300 萬美元換 60% 股份。他終於有了一點點錢。

1999 年,康柏(Compaq)想收購 Zip2,成交價略高於 3 億美元。一張紙本支票就這麼寄到了合租屋的信箱。

馬斯克

這太瘋狂了,萬一有人偷了支票怎麼辦?

他的銀行帳戶餘額,瞬間從 5000 美元變成 2200 萬美元。第一次創業,就替他賺到了 2200 萬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Zip2 做的事,本質上就是「把線下的資訊搬到線上讓人好找」。這正是今天一間診所該做的事:你的專業、你的門診時間、你能解決的問題,如果只存在於候診室的口耳相傳裡,就等於還躺在「線下黃頁」的時代。把它整理成官網、Google 商家、社群衛教,就是你自己的 Zip2——讓需要你的人在網路上一搜就找得到。

X.com → PayPal:與彼得·蒂爾的支付戰爭

拿到 2200 萬,馬斯克立刻全部投進 X.com——也就是 PayPal 的前身。

如果想了解 PayPal 這段幾乎「窮凶極惡」的競爭史,可以參考《支付戰爭》這本書,講的就是彼得·蒂爾與埃隆·馬斯克之間那場大戰。這場仗打到最後,雙方都認為誰也贏不了誰,於是彼得·蒂爾和馬斯克同意把公司合併——這就是 PayPal 的誕生。

PayPal 於 2002 年 2 月上市,同年 10 月與 eBay 達成協議,eBay 以 15 億美元收購 PayPal。這一次創業,讓馬斯克賺到了更多錢——幾億美元。

張醫師觀點

支付戰爭最後不是一方輾壓另一方,而是「打不贏就合併」。醫界也有太多可以合流、卻在硬拚的場景:同一個商圈的同科診所、可以互相轉診的不同專科、可以共用行銷資源的同溫層醫師。把對方永遠當成零和的敵人,兩敗俱傷;能坐下來談整合、談分工、談互相導流,餅反而做大。留意這個判斷:什麼時候該拚、什麼時候該合。

把錢分三份:全壓特斯拉、SpaceX、SolarCity

賺來的幾億美元,馬斯克把它分成三份:一份投特斯拉、一份投 SpaceX、一份投 SolarCity(太陽能城)。

他原本想留 9000 萬美元自己養老——跟一般人的想法一樣,覺得留 9000 萬總夠了吧。結果發現根本不夠,三家公司都在瘋狂燒錢,很快他又把自己的錢花光了。

他為什麼總是拿自己的錢投?背後有一個核心理念。

馬斯克

如果你做一件事,自己都不願意投資,那你就不要去說服投資人來投——因為你在騙人。你自己都不相信這件事,卻要投資人來投。

所以他一定把錢投進去,最後幾乎所有的錢都壓在這些公司裡。

馬斯克

我甚至只能借錢付房租,差一點就破產了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你自己都不願投資的事,就別去說服別人投」——這句話對想創業、想開診所、想做個人品牌的醫師,是最誠實的一面鏡子。你要合夥人一起出資開診所,自己卻只想出張嘴、不出錢也不出時間?你要團隊為你的自媒體全力衝,自己卻連每週固定產出都做不到?別人會感覺得到你到底信不信。 真正的「All-in」不一定是把身家全壓進去(那是馬斯克的極端版本),而是「你投入的比例,要對得起你要求別人投入的比例」。開診所前先問自己:我願意為它睡幾年不安穩的覺?如果答案是「不太願意」,那也許現在還不是開的時候。開診所也是同一個道理:如果未來三、五年你會睡不好、家庭氣氛可能因此改變,你願意嗎?如果不願意,那你可能還不適合開業、開診所。這是很扎心的靈魂拷問,也是很實體的考驗。

特斯拉初期的錯誤:時速只有 10 英里的跑車

特斯拉創建初期犯了太多錯,因為做電動車實在太難了——從來沒有人把電動車開得那麼快。

他們一開始的想法很單純:拿蓮花(Lotus)的一款跑車當基礎,配上自己的電動驅動系統,就能造出電動汽車了。有一次,馬斯克請 Google 的老闆拉里·佩奇和謝爾蓋·布林來試駕這款新的蓮花電動跑車,結果——該死——車速只能開到每小時 10 英里,像玩具車一樣。

馬斯克

夥計們,我發誓,這車本來比這厲害得多。

演示徹底失敗,但這兩人還是給了他一小筆投資。後來他們發現,改造蓮花跑車的計畫根本行不通、完成不了。但馬斯克從中得到了更重要的體悟。

馬斯克

最重要的是先開始做事,隨時質疑自己的假設,改正錯誤,適應現實。

創業絕不是「想清楚了才幹」,也不是「圖紙畫明白了、照著走就行」——沒那麼容易。創業就是先幹起來,不斷修正、不斷迭代,一步一步走到最後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這就像開一間新診所或推一項新自費療程:你不可能在開幕前就把所有流程、話術、動線、定價都想到完美。第一批病人走一遍,你才會發現候診動線卡在哪、衛教講到哪句病人聽不懂、哪個環節同仁會出錯。「時速只有 10 英里的蓮花跑車」就是你的第一版 SOP——它一定不完美,但唯有先讓它跑起來,你才知道下一步要修哪裡。等萬事俱備才開業的人,往往永遠不會開業。

三步戰略與活下來的兩家車廠

特斯拉的戰略分三步:

步驟做什麼目的
第一步造一輛很貴的跑車先把錢收回來
第二步用跑車賺的錢,造一款平價汽車擴大市場
第三步用平價車賺的錢,造一款價格更低的車讓電動車普及

所以當外界質疑特斯拉「品牌這麼好,怎麼降價降那麼快、變成平民汽車」時,答案其實從一開始就寫在戰略裡:讓所有人都開得起便宜的電動車,本來就是他的願景。

馬斯克

創辦汽車公司本就很愚蠢,而創辦電動汽車公司更是蠢上加蠢。

他這麼說是有根據的:美國汽車公司中,從未破產過的只有兩家——福特和特斯拉,其他全都破產過。

張醫師觀點

這個三步戰略對診所定位很有啟發:不是每個人都要一開始就衝「最便宜、最普及」。特斯拉先用貴跑車建立技術與品牌,再一路往下打。醫師開自費項目也可以這樣分層——先用高端、高單價的招牌療程建立專業形象與現金流,再用賺到的資源去做更平價、更普及的服務,把餅做大。 關鍵是這三步要事先想清楚順序,而不是一開始就在高端與平價之間搖擺。你今天的定價,是你戰略的第幾步?

人生低谷:三家公司瀕臨破產+離婚

有一段時間,馬斯克的三家公司全部瀕臨破產,他自己還正在經歷離婚,媒體又大肆攻擊他。那真是他的人生低谷。

當時他手頭只剩三四千萬美元,面臨一個兩難:要麼把這筆錢全投進一家公司,另一家必死無疑;要麼分給兩家,但兩家都可能倒閉。

馬斯克

兩個孩子快要餓死了,你救哪一個?這是非常痛苦的。

最終,一些先前的投資者再次向特斯拉投資,說「他投多少、我們就投多少」。而馬斯克自己是真的傾盡所有、一分不剩,連住處都沒了,只能住在 eBay 老闆傑夫·斯克爾家的客房。

最後,戴姆勒(Daimler)投資了 5000 萬美元。如果沒有這筆錢,特斯拉就會倒閉。

馬斯克

當死神近在咫尺、準備一口咬掉你腦袋時,那種壓力令人窒息。

他形容自己就像《法櫃奇兵》裡的印第安納·瓊斯——身後有大石頭在追、前面有人開槍、旁邊有毒蛇,就這樣一路朝前狂奔。他告訴特斯拉的人:現在沒有退路了,錢都在這,如果造不出 Model 3,我們就一塊死。

馬斯克

我可以告訴你 Model 3 的每一個零件的製造過程——這就是我在工廠裡住了三年的結果。

連著三年,他天天睡在工廠裡。

張醫師觀點

這一段最真實,也最少被雞湯文提起:世界首富也有「三家公司同時要倒、婚姻同時破裂、媒體同時圍剿」的至暗時刻。創業與開診所的低谷不是失敗的證據,而是過程的一部分。 給正在低谷或害怕低谷的醫師三個提醒:第一,別把所有雞蛋一次全砸進一個沒有回頭路的賭注,馬斯克是被逼到絕境才 All-in,不是主動選擇裸奔——保留一條命脈很重要。第二,低谷時「先前信任你的人」會是救命繩,這就是為什麼平時要好好累積願意在關鍵時刻挺你的人。第三,撐過去的人,往往是那個「住進工廠、把每個細節搞到滾瓜爛熟」的人——熬過低谷靠的不是運氣,是把自己泡進問題裡。

垂直整合:為了跑得更快,就自己造

特斯拉實現了高度的垂直整合——自主生產電池包、電力電子器件和動力傳動系統。

為什麼要自己造這麼多東西?因為他們需要快速行動。如果靠供應商,供應商不會聽你指揮、配合你的節奏;只有把關鍵零件垂直整合進來,才能跑得更快。

(附帶一提,SolarCity 是馬斯克的兩個表弟創辦的,他在火人節上決定投資他們。這家公司做得很順,一直沒讓他操什麼心——他們家的人都善於賺錢。)

白話醫學比喻

垂直整合,就像診所決定「與其外包,不如自己養」的那些關鍵環節。有些東西外包很方便,但你會被供應商的節奏綁住——比方檢驗、影像、諮詢師話術、甚至內容行銷。當某個環節是你差異化的核心、且你需要它快速配合你迭代時,把它「自己做」往往值得。判準是:這件事是不是你的核心競爭力?你需不需要它跟著你隨時調整?如果是,就別把方向盤交給別人。

SpaceX 的緣起:載人航天為什麼停滯

馬斯克一直關注宇宙。1969 年人類登月後,照理說航天技術應該一路高歌猛進、越來越厲害。但他發現:NASA 不但沒進步,反而在退步。

原因是什麼?因為載人航天——裡面坐著人——這個技術「不允許迭代」。你不能隨便改造任何一個零部件,因為任何改動都可能造成未知風險、危及人命。於是這套技術從六〇年代到現在幾乎沒被大改過,只能不斷落後。

他認為這不可接受:人類對宇宙的探索,除了登月之外幾乎一片空白。所有朋友都勸他別碰——這事很可能根本賺不到錢、很可能失敗,就算成功也可能賺不到錢,何必呢?

馬斯克

創業的目的就是要滿足好奇心,去探索宇宙。

馬斯克

與其做一個猜中結局的悲觀主義者,不如做一個樂觀主義者——哪怕最後事與願違。悲觀只會令你痛苦不堪,不如保持樂觀,好好享受過程。

這就是那句常被引用的話:悲觀者永遠正確,樂觀者永遠前行。

他的終極願望,是用火箭把一座小型溫室送到火星表面,溫室裡裝著植物種子與著陸後供給水分養分的凝膠,讓人類將來能在火星上生活。而秉持同一個理念——「如果你不願意自己投錢,就別求投資人投錢」——他把剩下的錢都投進了 SpaceX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載人航天不能迭代,所以停滯」是一個極深刻的組織觀察:當一件事的容錯率被壓到零,它就會停止進步。 這在醫療現場要非常小心地兩面看。 一面:涉及病人安全的核心醫療流程,本來就該像載人航天一樣審慎,不能為了「迭代」而拿病人冒險——這是專業底線。另一面:診所裡有大量「非病安」的環節(行銷、預約系統、衛教內容、內部溝通、自費方案設計)常常被無差別地「不能改、一直都這樣做」綁死,於是整間診所跟著停滯。 分清楚哪些是「載人航天級、必須穩」的,哪些是「可以大膽迭代、快速試錯」的——別把後者也管成前者。這是診所能不能持續進化的關鍵。

火箭三次失敗,與一段「因果報應」

一開始,SpaceX 嘗試用最廉價的材料、最低的成本造火箭,結果連續三次發射都失敗了。

馬斯克

我沒能一舉成功。而每次暴怒時,我都會重新拆解問題。

這裡有一段非常有趣的「因果報應」。當年在 PayPal,馬斯克擔任 CEO,有一次出差兩週,回來時彼得·蒂爾和其他人已經發動了一場政變,把他開除了——大家認為他不適合管理公司。換作別人,很可能當場翻臉、大鬧一場。但馬斯克當時沒有大罵他們、沒有跟他們撕破臉,之後依然和彼得·蒂爾是朋友。

馬斯克

如果我當年跟他們翻臉,2008 年創始人基金就不會投資 SpaceX,SpaceX 就會倒閉。因果報應或許是真的。

正因為當年沒結惡緣,彼得·蒂爾的創始人基金在 2008 年投了 SpaceX,才讓它延續下來。

順帶一提,當第四次發射成功、其他人都在歡慶時,馬斯克卻感受不到喜悅:

馬斯克

我的皮質醇水平已經高到病態的程度,我感受不到慶祝的喜悅,只是說:好吧,公司今天不會倒閉了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彼此合作破局卻沒翻臉,多年後對方反而救了你一命」——這是醫界人脈最寫實的寓言。醫界很小,你今天合作破局的同事、離職不歡而散的員工、被你婉拒的廠商,十年後可能是轉診給你的關鍵人、推薦你的貴人、投資你新診所的夥伴。 拆夥、離職、競爭在所難免,但「怎麼結束」比「有沒有結束」更重要。好好說再見、不撕破臉、留一分餘地——這不是鄉愿,是最划算的長期投資。你永遠不知道哪一段善緣,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回來救你。

NASA 訂單與火箭重複使用

08 年發射成功後,馬斯克還在拼命籌款——你造了個能上天的火箭,但誰是你的客戶?就在他四處融資時,NASA 突然打來電話。NASA 確實需要把東西、把人送上天,於是給了 SpaceX 訂單。

馬斯克

我們為 NASA 造的火箭,造價最終為 600 萬美元;同級別的火箭,最便宜的是 2500 萬美元。

後來波音和 SpaceX 又分別拿到一份載人運輸合同,如今太空人往返空間站,用的就是他們造的火箭。

而 SpaceX 最重要的一次迭代,是火箭的重複使用。過去火箭發射上天、掉下來就成了廢品,沒法再用。人們說火箭無法回收的原因是:速度太快、難以控制。

更關鍵的是,一些「看起來很有經驗」的權威說:我們試過航天飛機的二次使用——飛上去、回收回來、再用一次——結果發現二次使用的成本比造一架全新的還貴。於是整個航天界就放棄了「二次使用」這件事,把它當成鐵律:回收再弄一遍更貴,乾脆別造。這個經驗看起來很權威,因為人們真的用航天飛機實驗過。

但馬斯克不信這個邪。

馬斯克

憑什麼不行?自行車騎了一次還會再騎第二次,汽車也沒聽說過開一次回來就扔了。

他跟團隊說:其他火箭科學家也不是故意把火箭扔掉的蠢貨,他們一直這樣做是出於無奈,因為地球重力太大。但——

馬斯克

想像一下,有一大堆現金正穿過大氣層落下來,放著不管就會燒成灰。你們會試著救下這筆錢嗎?應該會吧。600 萬美金從天而降,你應該把它留住。

如果兩次飛行之間無需重大翻修,單次飛行的成本就會趨近於推進劑(燃料)的成本——每次可能只需要 100 萬美元甚至更少。不是 600 萬造一個火箭扔掉,而是 100 萬加點油就能再飛,便宜太多了。

後來他還做了一件反直覺的事:把火箭底下的著陸腿去掉。那幾根著陸腿又重、又影響動力,還在設計上增加複雜度與不確定性——但因為要著陸,就得放這麼重的東西。他的解法是:不要著陸腿,改用發射塔上的機械夾子在半空中把火箭「接住」。

馬斯克

只憑航天飛機這一個例子,就得出一整套理論,是不對的。權威的話不一定是對的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航天飛機二次使用更貴,所以火箭不能重複使用」——這是一個典型的「用一個舊案例,封殺一整片新可能」的權威謬誤。醫界裡這種句型無所不在:「以前有人做過類似的自費方案,做不起來」「衛教影片沒用,早就有人試過」「診所做品牌沒意義,病人只看離家近不近」。 馬斯克的方法值得學:第一,把「權威經驗」拆回它的前提——航天飛機貴,是航天飛機的設計問題,不代表「重複使用」這個原理不成立。別人的失敗,可能敗在執行細節,而不是方向本身。第二,用第一性原理重算一次——火箭的成本大頭是硬體還是燃料?如果硬體能重複用,成本結構就完全改寫。你的診所方案「做不起來」,是這個方向錯了,還是當年那個人的做法錯了?把假設攤開、自己重算一遍,別讓一句「早有人試過」就把你的路封死。

可執行要點

📝 隨堂測驗(點選項作答)

主軸六|為了全人類:從隧道、機器人到火星的未來圖景

樊登講書《马斯克原理》· 本章對應音訊時段 59:20–結束

一句話總結

馬斯克把「為全人類謀福祉」拆成一套可執行的工程:辦好公司本身就是最大的慈善,用人型機器人解放勞動力、用火星移民為文明留後手——不是空談理想,而是正在動手蓋的東西。

你會學到
  • 為什麼「提高效率、把好東西做便宜」在馬斯克眼中就是慈善,所以他很少捐款
  • 人型機器人如何把「勞動力」這個經濟天花板打掉,以及未來真正稀缺的只剩哪兩種東西
  • 腦機接口、自動駕駛共享車隊會怎麼改寫日常生活
  • 人類面臨的四大生存風險,以及火星移民為何是「文明的後手」
  • 卡爾達舍夫文明等級:人類目前只走到哪一步

內容筆記

慈善觀:辦好公司本身就是慈善

前一段講的是火箭回收——馬斯克連落地的支撐腳架都嫌重,乾脆拿發射前夾住火箭的夾子,在火箭落回發射台時再把它夾住,藉此不斷精簡、減少不確定性與不必要的成本重量。這種「把成本壓到極限」的思路,正是他理解慈善的方式。

你會發現埃隆·馬斯克很少捐款。他是世界首富,也捐過一些,但相對很少。原因是他認為辦公司就是在做慈善:公司效率高,就是在為社會提供慈善。

馬斯克

本來要賣十萬美元的汽車,我現在一萬美元就賣給你了,這難道不是慈善嗎?我提高了效率,給大家生產了大量便宜的東西,這本身就是做慈善。

順著這個邏輯,他呼籲世界上聰明的年輕人投入兩個方向,因為他一個人做不過來:

  • 隧道工程:把隧道壓縮得小一點、剛好能讓車穿過去就行,這樣能大幅節省成本,很有前途。
  • 基因技術:一定會造出更多神奇的東西,需要人去研究。

在他看來,好的公司就是要提升人類福祉,這是人類共建未來的過程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辦好事業本身就是慈善」這句話,對醫師特別解套。很多醫師心裡有個張力:救人濟世 vs. 診所要營利,好像賺錢就矮了濟世一截。馬斯克把這個假對立拆掉了——你把流程做得更有效率、讓更多人用更低的門檻得到好的醫療,這件事本身就是在做好事,不必等到有錢去捐款才叫貢獻。 把它翻成診所語言:縮短病人的等待、把自費療程的價格與價值講清楚、讓衛教一次到位不用回診三趟——每一次效率提升,都是在「便宜地把好東西給更多人」。營利與濟世不是二選一,做好的營運就是規模化的濟世。

機器人與勞動力:限制經濟的其實是勞動力

馬斯克造了很多能跳舞、能聊天的人型機器人。他的底層論點是:真正的經濟是實實在在的商品與服務,而限制商品與服務產出的,是勞動力

  • 就連資本也是勞動力的結晶——你手上的一億元,其實是過去大量勞動力換算而來的。
  • 因此限制經濟發展的根本因素是勞動力。透過製造人型機器人,可以大幅增加勞動力供給。
  • 一旦勞動力不再是瓶頸,傳統的經濟體系很可能完全失去意義,因為商品與服務的產出不再受限,永遠不會短缺。

很多人擔心機器人取代人類工作。馬斯克的回答是:最後所有東西都由機器人造,人類負責享受就好

馬斯克

什麼叫享受?比如我講書就是一種享受。這種精神上的享受,你願意做就做,不願意做就不做——機器人可以不必替你做這件事。

當一切都能被製造出來、價格低到想像不出來,未來真正稀缺的只剩兩種東西:

稀缺類型定義例子
人為製造的稀缺刻意讓它稀缺藝術品、手繪作品(就是不要多造)
獨一無二、無法替代資源本身有限特定地段的房屋(土地有限,最核心最貴的地段難以替代)

這也是為什麼現在很多投資開始湧向最核心、最貴的地段。他預估人型機器人的市場規模會比汽車更大:

馬斯克

2033 到 2043 年,我們將迎來全面自動化時代。工廠遍布人型機器人,汽車全自動駕駛。人型機器人的數量會超過人類,人均可能兩台、甚至十台,總數遠超一百億,而成本會比汽車還低。

到那時,做飯打掃交給機器人,人負責的就是鍛鍊身體、保養、化妝、看書這些「屬於人的事」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限制產出的是勞動力,不是資本」這句話,直接命中診所的成長天花板。多數診所卡住不是卡在錢,是卡在——醫師的門診時數有上限、資深助理難請、衛教與行政佔掉大量人力。 你現在就有「人型機器人」的雛形版可用:AI 語音轉病歷、自動化預約與提醒、線上衛教影片取代重複口頭說明。凡是不需要「人味」的環節,都該儘早交給系統,把珍貴的人力集中在真正需要醫病關係、需要判斷與溫度的地方。 而馬斯克說的「未來人負責享受、稀缺的只剩獨一無二」,對個人品牌是關鍵提醒:當標準化醫療服務越來越像商品,你的不可替代性就來自那個「獨一無二的地段」——也就是你這個人的觀點、信任感與風格。 這是機器人造不出來的。

白話醫學比喻

把「勞動力是經濟的瓶頸」想成診所的叫號系統:不管候診室坐了多少病人(需求/資本),一天能看的量取決於有幾位醫師、幾張診療椅在跑(勞動力)。真正決定產能的不是門口排多長,而是裡面有幾雙手在動。人型機器人的意義,就等於憑空多開了好幾間診間、多聘了幾十雙不會累的手。

腦機接口與自動駕駛

腦機接口(Neuralink):人類現在的瓶頸是腦與機器交流的速度太慢。過去用十根手指打字很快,現在滑手機退化成兩根手指,速率反而更低。腦機接口接上以後,就能讓大腦與電腦高速互動。

樊登

諾蘭·阿博是第一位接受 Neuralink 腦機接口植入手術的高位截癱患者。手術成功後,他玩了一整晚的《文明》遊戲——從高位截癱到能靠意念玩遊戲,太酷了。

自動駕駛:這是革命性的變化。

  • 一輛自動駕駛汽車的價值,會是非自動駕駛汽車的五到十倍。
  • 全球每年車禍造成約一百萬人死亡、一千萬人重傷,這都是人開的車。人會走神、會打瞌睡;自動駕駛系統反應遠超人類,未來人們會驚訝「天哪,這個人竟然在自己開車」,因為那太危險了。目標是做到比人工駕駛安全十倍。
  • 最終以共享自動駕駛車隊的形式出現:車不再屬於個人,你要車時一點它就來,到站後它自己開走去載下一個人。城市不再需要停車場,省下大量黃金地段。
  • 你的車還能替你打工賺錢:普通轎車每週只用 10–12 小時,自動駕駛車可達 50–60 小時,閒置時派去車隊創造收益。
  • 車與車連網後不需要車距、不需要急剎——前車要剎,後車同步知道,像火車一樣頂著開;甚至不需要紅綠燈、不需要車道線與路邊停車位。

特斯拉規劃的第二部分還包括:無縫整合的電池儲能系統、高效太陽能屋頂,以及覆蓋所有主流市場的電動車產品線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腦機接口讓高位截癱患者玩遊戲」對醫療人是最有感的一段——這是復健與神經醫學的天花板被掀開。但更值得醫師想的是那句底層邏輯:瓶頸在「介面速度」,不在「意願」或「能力」。 診所裡到處是介面瓶頸:病人聽完衛教轉頭就忘、醫囑遵從度低、回診資訊靠人工轉述而失真。真正該優化的不是「叫病人更努力」,而是把醫病之間的「介面」做得更順——圖像化衛教、術後 App 推播、可視化的療程進度。降低介面摩擦,比要求任何一方更用力都有效。

能源:打造可持續的豐裕時代

特斯拉團隊發表過一份白皮書,主張全面電氣化的可持續經濟指日可待,路線分六步:

  1. 把現有電網改造成使用再生能源。
  2. 全面轉向電動汽車。
  3. 在住宅、商業、工業領域推廣熱泵技術。
  4. 實現電氣化的高溫供熱與氫氣提取。
  5. 飛機與船舶改用可持續能源。
  6. 建造完整的可持續能源經濟體系。

目前最大的難點是飛機和船舶:太陽能飛機雖然有,但載重太輕——飛機太重,靠太陽能供不上足夠能量。所以飛機、輪船目前還是得燒油;相對地,汽車全面轉向再生能源問題不大。

在太陽能能夠完全解決人類能源問題之前,馬斯克主張先用核能。人們一聽核能就害怕,但他認為這是誤解:

馬斯克

火電造成的死亡難以統計——燃燒會產生大量顆粒,進入我們的血管和肺部,導致大量癌症等疾病。只因為它緩慢、不可見,人們才誤以為火電更安全。實際上核電站比火電站安全得多。

張醫師觀點

「火電緩慢、不可見,所以被誤以為安全;核電罕見、戲劇性,所以被高估風險」——這根本就是醫療風險溝通的日常。病人怕的往往不是真正高風險的東西,而是「看得見、講得出、有畫面」的東西:怕手術麻醉的罕見意外,卻不怕天天累積的高血壓、菸酒與代謝症候群。 這給醫師一個提醒:衛教不是把數字丟出來就好,要主動把「緩慢而致命的沉默風險」講到讓人有畫面、有感覺,同時把「戲劇性但極罕見的風險」放回它真正的比例。你在對抗的不是病人不懂,而是人腦對「可見 vs 不可見」的天生偏誤。

人類的四大生存風險

馬斯克讀遍古今歷史後認為,現在是人類史上前所未有的美好時代(他說若能投胎,一定選現在),把孩子帶到這世界是好事。但文明同時面臨四個重大風險:

一、第三次世界大戰/熱核戰爭。 一旦互扔原子彈,地球至少退回石器時代,你之前造的東西全被炸毀。他的爺爺是二戰老兵,戰後幾十年都絕口不提戰場的事——創傷應激極其嚴重。所以他強調戰爭極度可怕,千萬別輕易喊打喊殺。(他也順帶抱怨監管的荒謬:曾被政府警告「雇任何外國人就要坐牢」,後來又被司法部以「拒絕雇用前來避難的外國人、涉嫌歧視」起訴——雇也坐牢、不雇也坐牢,怎麼做都不對。)

二、人口崩潰。 任何文明一旦發達,人們就不願生孩子。

樊登

別簡單以為是「生活壓力大所以不生」。你爺爺奶奶那時候壓力肯定比現在大得多,為什麼拚命生?原因跟古羅馬一樣——古羅馬後期被蠻族入侵,也是因為文明過度發達、人活得太安全,就不生了。反而生存壓力極大、可能吃不飽的人,會養兒防老、生很多孩子。

美國現在的人口增長完全靠移民;全球人口之所以還沒驟降,是因為人不斷長壽(老齡化)。但等這波「長壽紅利」吃完,全球人口一定會下降,非常令人擔憂。

三、小行星撞地球。 1994 年一顆彗星撞上木星,撞出一個地球那麼大的坑;若撞的是地球,地球上所有生物都完蛋,因為它比當年滅絕恐龍的那顆大得多。

馬斯克 × 霍金

他曾問霍金:地球被外來行星毀滅的可能性有多大?霍金說:每個世紀 1%。這概率不小——像一把一百個孔的左輪手槍,每一百年扣一次扳機,總有一次會響。

四、超級人工智能。 數位超級智能可能成為終結人類文明的「大過濾器」。他特別推薦小說《2001 太空漫遊》:

馬斯克

當設計者強迫人工智能說謊時,事態就失控了。AI 被要求向船員隱瞞黑石的資訊,卻又被命令必須帶船員前往黑石——最終它決定殺死船員、把屍體帶去黑石。誠實是最好的策略,我們需要 AI 盡可能誠實可信,即使它說的話不符合主流價值觀也沒關係,重點是盡可能提升準確度。

張醫師觀點

兩點對醫師特別切身。其一,「AI 要誠實」直接對應醫療 AI 的紅線:診斷輔助、衛教機器人、AI 病歷摘要,我們最怕的不是它笨,而是它「為了聽起來合理而編造」(幻覺)。馬斯克的原則可以當診所導入 AI 的驗收標準——寧可它說「我不確定,請醫師判斷」,也不要它給一個漂亮但錯誤的答案。別為了短期好用去逼 AI 講你想聽的話。 其二,「人口崩潰+長壽紅利吃完」就是高齡醫療的長線趨勢。少子化與超高齡並行,意味著未來病人結構會往「慢性病共病、長期照護、失能與失智」大幅傾斜,而照顧人力卻在萎縮。診所若要佈局十年,高齡整合照護、遠距追蹤、預防醫學與健康餘命,會比拚急性期量能更有結構性紅利。

火星移民:為文明留一個後手

馬斯克把身家壓在火星上,核心信念是:如果人類的賭注全壓在地球,一旦地球毀滅,人類就沒了。所以人類必須成為多行星物種

他認為生命近 40 億年演化中,真正的重大里程碑有六個,前五個是:單細胞生命出現 → 多細胞生命出現 → 植物與動物分化 → 海洋生物登上陸地 → 意識的誕生。第六個,就是人類成為多行星生物。

馬斯克

實現多行星生存所需的資源,遠低於地球總資源的 1%。若拿出地球 0.5% 的資源,能確保一百萬人住在另一個星球上,你認為值不值得?在我看來,值得。

為什麼是火星? 金星高溫高壓、表面是酸性液體,堪稱地獄;月球雖近,卻沒有大氣層、重力只有地球六分之一、又缺關鍵資源(只能建個永久簡易基地)。可選項其實只有火星。

成本與運力的硬帳:

  • 按 NASA 過去的做法,送一噸有效載荷(如一台一噸重的火星車)上火星要花約十億美元。
  • 要在火星建自給自足的城市,每噸成本必須壓到十萬美元以下——等於要把當前最高技術水準提升一萬倍。
  • 最終要把上百萬噸物資送上火星。

星艦與窗口期:

  • 目前每兩三週生產一艘星艦(要飛去火星的載具),最終目標是每年生產一千艘;星艦體積比波音 747、空客 A380 都大。
  • 火星發射窗口期每兩年出現一次;每逢窗口期,會有一千到兩千艘星艦穿破大氣層飛向火星。
  • 航程約六個月,像當年的航海家一樣在星艦裡待半年。一次飛不過去,所以會另造「巨型熱狗形狀」的推進劑補給飛船:先攜幾百噸載荷從地球起飛,入軌後自身推進劑耗盡,再由補給船加注、繼續飛。
  • 大約需執行一萬次飛行,才能送去一百萬噸物資,預計 2044 年達成(他說一百萬噸是最保守估計,實際可能一千萬噸)。
  • 時程表:計畫 2026 年向火星發射五艘無人星艦,若都能安全著陸,2028 年進行載人任務。
馬斯克

很多人以為火星是給富人準備的末日避難所或豪華度假村,根本不是。前往火星的死亡機率高得多、旅程漫長、還要從事繁重勞動——你是去開拓一個新世界。而我自己也會上火星,我想死在火星上,只要不是死於飛船墜毀就行。

抵達之後——把飛船拆掉當建材。 多數飛船不回收,留在火星:因為目的就是運物資過去,飛船本身的材料就是極寶貴的資源,移民會拆船當建設原料。首要工程是蓋巨型太陽能發電站,接著製造燃料、氧氣與維生設施,最終涵蓋發電、採冰、採礦、推進劑生產、長期維生系統、建築工程與全火星通信網。

(樊登也用大航海做類比:當年遠航因為沒有橙子,很多人死於壞血病〔口腔潰瘍〕,後來發現帶上橙子、補充維生素 C 就能活。所以在火星維持文明約需一百萬人口,任何一項必需品缺了都會死,這一百萬噸物資缺一不可。)

改造火星——大氣與溫度。 先住在「罩子裡」,接著改造火星的大氣與溫度,使之像地球一樣宜居。火星有富含二氧化碳的大氣與水冰,原料充足;若能讓它升溫,就能得到液態水——升溫後約 40% 的表面會被約一英里深的海洋覆蓋,變成藍色星球。升溫方法有二:

  • 在火星軌道放置巨型太陽能反射器,把陽光聚照到火星上;
  • 或進行大規模熱核爆炸——一連串核爆等於在火星上造一顆人造太陽,每隔約十秒發射一枚核導彈,像一場巨型核煙火秀,長期加溫融冰產生水。
白話醫學比喻

火星移民的整套邏輯,就是一份「文明的重大手術+長期維生」計畫。地球風險(戰爭、撞擊、超級 AI)是那個潛在致命的病灶;火星是異地的加護病房。星艦是把病人(文明的火種)送過去的救護車隊,六個月航程就是漫長的轉院;一百萬噸物資缺一不可,正如維生系統少一條管路、少一種必需營養素,病人就撐不過去——樊登講的「大航海缺橙子就死於壞血病」,講的其實就是「單一必需品缺失即致命」。而改造大氣與溫度,是從「戴呼吸器維生」慢慢過渡到「自主呼吸」的漫長復健。

文明的終極尺度——卡爾達舍夫等級。 衡量文明進步的一種方法,是看它掌握了多少能量:

文明等級能掌握的能量人類現況
一型一顆行星的全部能量目前只用了地球全部能量的 1%–2%,還有很長的路
二型所在恆星(太陽)的全部能量約為地球能量的十億到一萬億倍
三型整個銀河系的能量對我們而言遙不可及

由此可見,人類還處在智能大爆炸極早期的階段。馬斯克認為:若能移民火星,就幾乎一定能移民整個太陽系,進而成為跨行星、乃至銀河系物種。而這一切他不是空口說白話——他正在造大量星艦,過去所說的瘋狂事都一一實現了。

結尾:你們是 21 世紀的魔法師

樊登最後提醒:別把這本書只當好聽的故事書。馬斯克的大腦也只是一個人類的大腦,他認為自己只是把它開發得比較充分(甚至還沒完全充分),而我們其他人都有同樣的可能,只是不願意那麼辛苦、那麼玩命。

馬斯克

你們是 21 世紀的魔法師。別讓任何事阻擋你們前進的腳步。敢於想像,才能突破一切限制——出發吧,去創造你們自己的魔法。

(書末附錄收有馬斯克的 69 條核心原則與一份推薦書單。)

張醫師觀點

「他的大腦也只是一個人類的大腦,只是開發得比較充分」——這句話收尾得最好,因為它把馬斯克從神還原成人。醫師這一行最容易陷入完美主義與冒牌者症候群,看到別人的成就就覺得那是另一種物種。但差別往往不在天賦,在願不願意持續、玩命地把一件事做到底。 「敢於想像才能突破限制」對個人品牌尤其實在:多數醫師不是能力不夠,是不敢想「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學院、自己的觀點、自己的影響力」。先允許自己想像那個版本的你,剩下的才是工程問題。

可執行要點

📝 隨堂測驗(點選項作答)

結語|讓這份筆記帶你走更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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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份筆記內容採取人機協作,由 Course3Notes 的 Skill 技能包,結合張益豪醫師個人經驗、與白袍人生學院跨領域的綜合知識累積,共同彙整後所產出的學習筆記,僅代表現階段的理解與觀點,難免有所疏漏,也難免會有錯別字或者部分盲點。世界唯一不變的就是知識持續更新,我也仍在持續學習與進化;歡迎大家把這份筆記當作思考的起點,而不是唯一的標準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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